这实在是
他想起来了他开玩笑送给麦克斯的那对钉子。
然后岑维希不由自主地打量了那里一眼,仿佛是想要确认给自己打了鼻钉的汉密尔顿有没有在自己的另一个部位也打上钉子。
“你在看什么,男孩?”
汉密尔顿带着笑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岑维希‘唰’地一下子脸红了。
他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在干什么。
一定是酒吧空气里面含有过量的挥发的酒精让我丧失了理智。
岑维希想着。
然后他看见眼前,汉密尔顿的皮肤上,亮闪闪的像是缎子一样的深色皮肤上,金黄色的酒液滑落从狮子长大的嘴角缓慢地向下,一路顺着指南针的指引,消失在了看不见的深渊之中
岑维希干咽一口。
撑起身体。
“我要走了,考特尼约我出去玩。”
“去哪里?”
汉密尔顿还在追问。
他手里还拿着岑维希的手机。
“你要从我的派对上去哪里?”
“关你什么事啊。”
“这可是我的派对。”
“那又怎么样,这又不是我的wdc派对。”
“不怎么样,”汉密尔顿头也不抬地说:“我跟你一起去。”
“啊?”岑维希傻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