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格旗挥舞——
观众席发出热烈的掌声。
为莱科宁这位传奇人气的赛车手在时隔数年之后,在赛车生涯的末年,居然还能拿到一个分站冠军。
一向冰冷的kii也少见地摘下了头盔,有些动情地和观众挥手互动起来。
下个赛季他会离开法拉利,去往他f1生涯开启的地方——索博。他已经厌倦了法拉利的一切,现在他唯一想要的是安静地开几年车然后退休换一种车开。
掌声没有停。
岑维希下车了。
他摘掉他的头盔,在观众的欢呼和尖叫声中站到了赛车的顶上,然后,挑衅性地做出了自己的招牌庆祝。
他挡在身后的是自己争夺总冠军的队友,他三番五次违背了车队的让车指令,而他正在庆祝这样抢来的烫手的胜利。
真是把车队的脸皮放在地上踩。
在他做出自己的招牌动作后,天空中再次下起了鲜花雨。不过这次似乎美国人民对于他的品味不太买账,他们选择的是各种颜色绚烂的菊花,而不是他纹在身上的黄水仙。
看着菊花雨的岑维希:
还好不是白的,大部分是色彩斑斓的红的粉的小雏菊,小小的一支容易带,皮实耐运输,不会等一个比赛的时间就嘎吧一下子死过去。
岑维希走下赛车,然后把自己的头盔送给了一位等在家属区p房的粉丝——
这位美国姑娘是他的粉丝管理会‘缄默骑士团’的一位元老。
在他还是个小豆丁的时候,他的粉丝团用一种‘保持缄默’的方式体面地呵护着他的成长
但是现在,他不想要保持缄默了。
他想要大喊大叫。
他想要发疯。
“你怎么这么年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