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味是一种远超想象的信息载体。
一下子把维斯塔潘带回那个岑维希在他怀里哭泣的夜晚,那时候他的气息带着一点苦涩,像是一棵阳光明媚的橘子树,哭泣着抱怨为什么太阳不能永远照耀着他
“没有。”维斯塔潘握紧了方向盘:“你没有得罪我。”
啪嗒——
岑维希系好了安全带。
“你真的,看到了一只猫吗?”
“真的啊。”岑维希无语:“你不相信我?”
“我没必要骗你们啊,我当时感觉开的很好啊,你知道的,就是那种,‘仿佛你已经不在比赛’了的那种很好的感觉”
维斯塔潘轻微点头,示意岑维希继续说。
“而且我也一直在刷紫。虽然可能到最后也追不上你,但是我没有必要去急刹车给自己找不痛快啊。追不上你我还是第四,故意表演急刹车万一演脱了车子出故障退赛了那岂不是得不偿失。”
“可是,摄像机里没有一只猫。”维斯塔潘说:“而且你也确实,控制住了你的车。”
“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也说不清。我能够控制住因为我的状态很好,在看到那只猫之前我还在刷紫除非是我出现了幻觉,不然那确实是一只小猫,灰黑色,白手套,绿眼睛。”
“你知道你在接近300码的高速下不可能看到一只猫的眼睛的吗?”
“可是我就是看见了啊。”岑维希说。
“你最近压力很大?”
“有一点等下,你为什么这么问?你怀疑我真的出现幻觉了?”
岑维希看着维斯塔潘调转车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