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糕。
怎么听起来这么弱智。
我不是想好了要等我用法拉利潇洒地超过岑维希的车,让他吃70圈的尾气,最后再帅气地云淡风轻地说:‘你根本不知道你错过了什么’。接着,他就会看到岑维希痛哭流涕,悔恨交加的表情。然后
他还没想好要怎么样才会原谅岑维希呢
“我脑震荡。”勒克莱尔果断地推锅:“哎呀我头晕, 刚刚发生了什么?”
同样被维斯塔潘说红了脸的岑维希不敢置信地看着居然能迅速想到这个借口的勒克莱尔。
好哇。
你小子看着眉清目秀乖巧可爱,推起锅来居然这么熟练啊。
“我”岑维希支支吾吾。试图找到一个能够跟‘脑震荡’媲美的借口来解释刚刚怎么会吵出这么弱智的架。
吵架也就算了, 还没维斯塔潘偷听到了。维斯塔潘这个坏人, 太心机了, 偷偷在外面听也不吱声, 要不是他说我们都不知道
“你知道吗?”岑维希说:“我在赛道上看到了一只猫。”
岑维希和维斯塔潘先后脚被医生赶出了勒克莱尔的病房,维斯塔潘一言不发走在前面, 岑维希跟在后面。
外面有点冷,但是看起来更加寒冷的是古怪的气氛。
出了病房他们两个独处的时候,维斯塔潘就像是换了一个人
他沉默下来,不跟岑维希说话也不看岑维希, 一张脸紧绷着上面写着心情不好。
但是心情不好的维斯塔潘看起来非常有礼貌甚至比他心情好的时候要更加世俗化?
“上车,我送你回酒店”维斯塔潘坐进驾驶座:“还是你要去机场?”
“喂,麦克斯”岑维希小心翼翼看了一眼他的侧脸:“你知道我的号码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