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密尔顿上下打量着岑维希, 似乎在评估什么。
“please, ha, 就一口,让我尝尝吧, 不会有事的。”
“你叫我什么?”
“ha?”
“那你叫尼克什么?”
“尼克。”
“不叫rose吗?”
“rose?玫瑰?那太奇怪了”岑维希想象了一下他深情款款地对着罗斯博格喊玫瑰的场景,然后害怕地摇头:“我觉得相比于rose,他更像jack,那个李奥纳多, you jup, i jup”
“是吗?我倒是觉得布兰妮更适合他。”
“布兰妮,哈哈哈,布兰妮。”岑维希乐了出来:“告诉你一个秘密,我爸爸以前就叫他布兰妮,他来我家吃饭的时候,吓了我爸爸一大跳呢。”
“对了,简森跟我说,布兰妮这个绰号还是他起的呢。”
“简森?哪个简森?”
“简森·巴顿。还能有谁?ha你是不是喝多了,老糊涂了。”
“你怎么认识他的?尼克带你去见的?”汉密尔顿逼近,追问。
他没有得到岑维希的回复。
岑维希的思路已经拐到了奇怪的地方。
“我也要给他取一个绰号,那种,独一无二的。也许我可以叫他burger,和你连在一起变成haburger,你们在梅奔的时候怎么没人喊这个啊,下面登场的是梅赛德斯的汉堡组合”
岑维希把自己说乐呵了,他傻兮兮地笑了出来。
“喝口水吧。”汉密尔顿给他递了一杯水:“我看你该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