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旁是一辆红色的法拉利, 这是他曾经一度坚信自己会开上的赛车,他一直觉得红色才是他的颜色。
‘但是你也很漂亮, ’岑维希对着自己屁股底下这辆银白色和薄荷绿交加的奔驰赛车,安慰道‘你才是最漂亮的。’
他穿着白色的梅奔赛车服,戴着白色的头盔,时间太紧张来不及搞什么花里胡哨的个人定制, 一切装备都只是简单地打着奔驰的三角logo。
岑维希在镜子前面整理着装的时候甚至觉得穿白色的自己有一丝丝陌生。
‘但是白色很好看。’
‘我穿什么都好看。’
在岑维希天马行空地拉踩红色捧高白色的时候,五盏红灯逐渐亮起。
随着红灯的变化,岑维希手脚也跟着动作。
发车,尤其f1的发车,是一场考验全身协调能力的战争。
一盏红灯。
他拨动方向盘上面的换挡拨片,预挂一档。
每个赛车手的方向盘都是特别定制的,根据赛车手的手部大小和行为习惯,每个按键的位置都有区别,并且不同按键组合出不同的效果。
虽然看起来很像是一个花花绿绿的游戏机,但是这玩意的复杂程度堪比魔方。岑维希用的依然是不属于他的方向盘,不过无所谓,记住这些按键的排列组合对他来说不算难。
他没什么特殊要求,他什么都能适应。
二盏红灯。
岑维希左脚踩下刹车的踏板。
每辆赛车的踏板位置根据赛车手的身高都会有所调整,但是没关系,他能适应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