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另一只手按在了他的肩膀上
‘再等等。’
工程师想要反驳,但是看到这只手的主人之后,他马上把嘴里的话咽了下去。
‘是的,先生。’
在他们对话的瞬间,岑维希已经跑出了很远。
他没有翻车。
相反,锁死的前轮被他当成了支点,在整辆车子的重心几乎都压上锁死的那个点之后,他开始猛打方向盘,似乎是一个救车动作。
出弯,歪歪扭扭的赛车摇摇晃晃冲了出去。
‘这不可能!’
工程师看着屏幕里面的数据惊呼。
岑维希的锁死并没有让他损失任何速度,反而让他拥有了更早的全油门出弯的时机。
‘这绝对是个巧合!’工程师瞥了一眼面无表情的男人,这次放轻了一点声音。
男人还是没有说话。
再下一圈。
岑维希的刹车点却突兀地早了十几米,像个菜鸟犯了低级失误。过早的减速让赛车在弯道中像失去了灵魂般绵软无力。
吸取了上次的教训所以早刹车?这次一定慢太多
工程师笃定地想着。
然后看着这辆犯下了所有常规错误的赛车呲溜一声,带着全油门加速才会有的轰鸣引擎,紧紧贴着弯心,像是滑不溜秋的泥鳅,从弯道里面钻了出去。
这还是巧合吧?
第三次,工程师说不出巧合这个词了。
岑维希走了一个标准到教科书一般的过弯。
精准的刹车,恰到好处的转向,教科书般的油门控制……每一个点都无懈可击。
仿佛一个改邪归正的浪子,在失误多次之后终于交出了满分的答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