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明答应了你要来看你的比赛,最后却根本没来!”
“那是因为德利赫特更想来!他只是对朋友好!”
“不,那是他根本不在乎你!”
“你可不可以不要说了!”岑维希后悔来荷兰了。
如果他还在西班牙,现在应该在和托尼遛狗,两个人被三只比格犬拽着疯跑。遛完狗之后回去等托尼做点夜宵,他做的西班牙海鲜饭真的很不错,然后一起对着西班牙语的电视节目傻乐,还可以和托尼比一下谁的西班牙语说的更好,最后互道晚安睡觉,明天早上被托尼的比格犬臭烘烘的口水舔醒认命地爬起来,和习惯早起在厨房做早餐的托尼打招呼,遛狗,回来吃早餐,回去补觉,等托尼回来做中餐
“vc,你不要躲避这个事实!你不是一个小孩子!你是一个职业的,前途无量的赛车手,你不能也不可以喜欢德容!”
“更何况德容也根本不喜欢你!”
“他根本不在乎你,他也不尊重你,他这么轻易地把你的邀请函给了另外的一个人,如果是我绝对不会这样对待朋友的”
“我知道!”岑维希大声喊出来:“我知道!”
“不用你提醒!”
“你知道你为什么还要你甚至想要为了他纹身,你干嘛要这样犯贱?你知不知道这个行为很ps”维斯塔潘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用这个词,在毫无理智地说出这句话之后他自己首先脸色开始发白。
不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
“vc抱歉,我”
“原来你这样看我啊。”岑维希冷静地把他没说完的话补全:“a psy?”
维斯塔潘从未见过岑维希这样的表情。平静。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vc,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