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维希的嘴唇蠕动,准备吐出现在唯一能够代表他心情的单词,然后,他猛然想起冷却室摄像头也是可以收音的,于是他抬起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唇,防止自己一错再错。
“哈哈哈哈哈——”
罗斯博格看到崩溃到掉色的岑维希,发出了乐不可支的笑声。
太好笑了。
他决定问赛事方要走今天的冷却室录像带,拷贝一份,留着心情不好的时候反复观看。
“尼克!!!”
岑维希还坐在地上:“你怎么不提醒我!”
更像要不到玩具的熊孩子了。
‘可以去领奖台了——’
外面传来了工作人员的催促。
时间确实是一种主观的东西。他还没有欣赏够岑维希的崩溃,就要结束离开了。
“起来吧,”罗斯博格把岑维希一把拎起来:“现在提醒你,记得带香槟去领奖台。”
“啊?”
“什么香槟?”
“要喷的香槟啊。”
“那个不是赛事方准备的吗?”
“”
“哈斯没有给你准备吗?”
“我不知道啊”
“”
罗斯博格脸色也难看了起来:“我倒是给你准备了一瓶酒,但是牌子不对,他们应该不会允许你在领奖台上用别的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