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妈邀请的,又不是我邀请的”岑维希嘀嘀咕咕。
“所以,”维斯塔潘对着岑维希说:
“我确实是,唯一的知情人?”
“”
“是是是,行了吧。”
“我谁都没告诉,除了你。”
“所以,要是外面传出来了什么消息,你是第一嫌疑人,懂了吗?”
岑维希不清楚维斯塔潘懂了没懂,他看着阴着一张脸莫名其妙来,呲着牙莫名其妙走的维斯塔潘有些摸不着头脑。
高兴啥呀。
又没有登上领奖台。
但是很快,岑维希也变成呲着牙的那一个了。
“你莫名其妙在笑什么啊?”
晚餐时间,他们还是去了维斯塔潘和岑教授不约而同地选择了同一家餐厅。
岑维希暗自怀疑这是红牛的‘固定用餐点’,在看到服务员见怪不怪看到维斯塔潘就上了一份红牛之后,他更加确信了这一点。
还把红牛倒进高脚杯。
有这个必要吗?!
滴——
用餐的中途,手机响了。
岑维希看了一眼,然后笑容就再也藏不住了。
“你在笑什么?”坐在岑维希右手边的维斯塔潘问道。
“有好事啊。”岑维希说。
“什么好事。”维斯塔潘追问。
“有人明天要来看我的比赛。”岑维希含含糊糊地说。
然后他瞪着维斯塔潘,眼神示意他不准再问了。
不是说好了保密的嘛,就你这么多话。
“宝宝你知道了啊?” 岑教授忽然插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