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为了德布劳内学的荷兰语?”
维斯塔潘的脸色奇异地好转了一点
由黑转红……
岑维希完全没注意到他的脸色,还在继续追忆童年,胜利的喜悦像是小泡泡从心底里一串串地冒出来,整个世界像是被蒙上了一层奇妙的童话滤镜
“我还记得你当时说你要离家出走,还说自己想要踢足球”
被提到儿时黑历史的维斯塔潘有些扭捏。好在他本来赛后也是一脸脱水后的通红,看着也不太显眼。
“vc, 快别说了”
岑维希没注意到维斯塔潘的神色,他毫无眼色地吧啦吧啦说个不停——
“你那时候可会吃巧克力了, 我记得你无时不刻不在吃巧克力, 我都怀疑你是不是把巧克力当正餐吃”
“我现在还喜欢吃巧克力。”维斯塔潘自暴自弃地掏口袋:“你要来一根吗?”
“你放在身上了?赛车服?”
这不会被高温融化成什么奇怪的东西嘛……
维斯塔潘伸出拳头。
岑维希捂住眼睛, 他有些好奇, 又有些害怕被恶心到……真是赛车服?巧克力?
维斯塔潘张开手。
空空如也。
……
“……你有病啊。”岑维希意识到了维斯塔潘在逗他,他握起拳头爆锤。
维斯塔潘边躲边说:“……但我真有巧克力, 放在了p房,这次是真的,你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