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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在出结果之前可以不用告诉我的”岑维希在进站换胎的时候跟工程师交流。
“我很高兴你这么说,”工程师杰拉德用一种冷酷的语调讲笑话:“但在我们断联之前的最后一句话,我想要告诉你,你在两辆法拉利前面。”
“vc,你开的真的很不错。”
他是对的。
我开的真的很不错。
q2还剩下一半的时间,赛道已经干的差不多了,只剩下5号弯和最后几个弯道上还有点积水。赛道上的行车线已经非常清晰了,换上了干胎的司机们平均每圈都能把成绩往前推进2-3秒。
要做的事情其实很简单了。
跟着这条被反复检验过的赛车线,然后,一圈一圈地推。
在有限的时间内,犯最少的错误,推最极限的速度。
滴答。
滴答。
滴答。
时间在引擎的轰鸣中,一点一滴地溜走。
他们开着地表最快速的超级机器,引擎吞噬着浓缩过后的燃料,一瞬间能够迸发出几百匹马同时拉动的力量,乘着风,破开空气,不断向前。
滴答。
滴答。
滴答。
又一圈。
没有失误。
来不及复盘也来不及做更多的思考。
大脑所有的算力都下放给了身体,肌肉本能开始主导。
方格旗——
q2结束了。
岑维希的速度缓缓降下来,他坐在座舱里面,开始大喘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