莎拉深深地看了岑维希一眼,然后起身准备离开了。
“稍等一下,莎拉小姐,”岑维希喊住了她:“我想问问您,我可以邀请朋友到哈斯的p房看我的比赛吗?”
莎拉看了一眼领队斯泰纳。
然后她允许了:“可以的,但是成员名单要经过市场部审核,请理解,转播需要”
“好了,岑维希,你的身高体重是多少?”
“根据法拉利的数据,你的身高和格罗斯让接近,但是体重要比他轻一些,赛车是按照格罗斯让的数据定制的,vc必须适应一下,好在你们身高类似”工程师翻看着岑维希的体检报告:“还有,上面写你的肌肉密度”
“以及,方向盘”
“另外”
“”
漫长的会议像是打仗一样,岑维希精力高度集中,仔细去聆听每个人说的每一句话。
小部分是他知道的,但还有大部分的内容是他不清楚的。
他就像是坠入了一个美妙的噩梦,在经过重重筛选之后,他获得了从初中直接参加高考的机会。现在他面临的是厚如烟海的考试范围,以及在滴答滴答作响的倒计时。
获得了一个f1席位的狂喜逐渐消退,在漫长且痛苦的适应期里,他感觉自己似乎要把脚塞进一双从格罗斯让那里偷来的鞋子,忐忑和不确定开始逐渐滋生。
以至于他在面对那个意想不到的电话的时候,不自觉地问出了这个问题:
“你觉得你觉得我能行吗?”
电话那头的人沉默了一段,然后也反问了岑维希一个令他哑口无言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