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维希转过头看见坐在冠军位置上,脸色依然不太好的拉塞尔。他的皮肤苍白,那丝潮红早就消退,现在他睁着那双比例失调的大眼睛盯着电视上重复播放不知道多少遍的梅奔跑圈的片段。
这才是他需要的。
胜利。
一场接着一场的胜利。
岑维希叹了一口气。
他想起来另一个也不接电话的人。
“终于找到你们两个了,”忽然,冷却室又来了一个人:“好哇,你们几个偷懒躲在这里,我要去告状!”
他留着花椰菜的发型,整个人像只精神奕奕的吉娃娃,昂首挺胸走进冷却室视察领地:“哦,岑维希,恭喜你,我听见小托德先生在跟斯泰纳先生聊你的事。”
“他们聊得怎么样?”
“不知道,你想知道自己上去看看呗。”
“那算了。”刚刚坐起来的岑维希再次躺下去,比赛过后肾上腺素褪去,他现在懒洋洋的,冷却室又空调开的足足的,充满着让人躺倒放弃奋斗的诱惑力。
“懒死你。”兰多鄙视他。
“反正我已经竭尽全力,剩下的事情不是我能掌控的。”
“好吧,我远远看着他们聊的挺开心的,应该是问题不大。”
“谢谢你,兰多”岑维希说:“对了,你怎么样了?”
兰多看起来状态很不错,完全没有撞车退赛影响。
“我什么怎么样?我很好啊。”兰多莫名其妙地说。
“你退赛的事,扎克·布朗没有怪你?”
“怪我?为什么要怪我?又不是我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