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深知自己并不是来超车,不是来比赛。
但是前面有车挡着这件事依然让他分外难受。
难受到他全身所有的细胞都在尖叫着,轰鸣着,想要超过去。
加一点油门。
过弯,减一点速,走内线,切弯心,出弯。
继续踩油门。
提速。
奔驰已经在他的视线里。
一个模糊的银绿色图案。
在今年无数次统治领奖台的银绿色图案。
尽管岑维希的理智完全知道,在高速之下的距离感只是一种假象。你不能够相信你的视觉,真正的超车往往是发生在忽如其来的瞬间,是由肌肉而非眼睛完成。
但是肾上腺素飙升,他仍然从虚假之中获得了一丝真实的激动。
加速。
继续加速。
他似乎听见引擎的轰鸣和心跳重合,一声声的加速到底是来自于自己还是来自于这台车的意志?
但是他的脚违背了他的意志。
居然踩下了刹车。
为什么?
岑维希有着零点几秒的茫然和不知所措。
接着,视觉和听觉接受到的信息被肌肉执行之后才在慢一拍传回了大脑。
红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