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讨厌!
岑维希看着德容已经起身离开,他一个暴起,嗷呜一下咬住维斯塔潘拿在他眼前晃悠的鸡翅。
“喂这是我吃过的”维斯塔潘哑着嗓子,放低声音,在岑维希的耳边补充。
“那你现在没有得吃了。”岑维希嫉妒地瞪了他的手臂一眼,然后是胸肌,该死这个人的胸肌为什么也练的这么好,吃这么多垃圾食品怎么还能保持身材?这到底是胸肌还是肥肉啊?!
他吭哧吭哧把剩下半盆鸡翅啃了。
我这是为了长肌肉。
吃鸡翅长肌肉,没毛病。
岑维希边吃边安慰自己。
“别噎着了,要饮料嘛?”一个声音从耳边传来。
“一杯可乐,加冰。”他以为是维斯塔潘,于是不客气地提要求:“老规矩,不要无糖的。”
“给你。”
“谢谢——诶?!”
岑维希看着给他递饮料的人,大惊失色:“不是,德容,怎么”
“怎么不喜欢蓝色罐的嘛?你要换红色罐子?”
“呃”
“哦,我懂了!你也是那种特定的可口支持者?绝对不能喝百事?”
“我从来没有喝过百事可乐。”
岑维希生无可恋地坐在沙发边角上,和维斯塔潘的朋友们玩这个‘我从来没有’的游戏。
他的话一出,马上激起了周围一片的反对抗议:‘不可能’‘假话吧’
然后岑维希慢悠悠地补充道:“自从10岁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