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u型弯的时候,山羊胡皱起了眉毛。
怎么回事。
岑维希走出来了不是他已经走了无数遍的u型走线,而是更重更加尖锐的刹车,更加贴近墙壁,几乎是擦着墙走的。
山羊胡几乎要骂出声了。
最后一圈就可着劲胡来?!
老子的车子就这样给你霍霍!
他眼睁睁看着岑维希的走线越来越激进。
不仅仅在u型弯走v线,在后面的连续弯道他也几乎点着非常少的刹车,带着可怕的接近150k/h的速度进入了这个连续弯角,走线走的像是喝醉了一样,歪歪扭扭,全靠一点点不知道哪里来的运气才没有撞上墙。
他妈的年轻人就是禁不住夸。
山羊胡子脸色铁青。
刚说你稳重,现在为了破纪录走的这么激进。
他一口气吊在嗓子眼,提心吊胆地看着岑维希几乎在演‘速度与激情’了。
他妈的。
他妈的。
他妈的。
随着岑维希逐渐逼近终点线,他的心脏也悬得越高。
理智上,他完全知道这样极限的走线就是在赌命,撞车肯定是迟早的事情。但在情感上,他又不由得开始祈祷这个迟早最好来的迟一点。
第10号弯道。
轻轻擦了一下墙壁。
整个数据监控室的人都站了起来,几乎准备迎接一场惊天动地的碰撞——岑维希现在的速度接近260k/h,这种时候的赛车就是在走钢丝,别说是轻微碰撞,就是风向转变都有可能带来赛车的失控。
但是岑维希,他居然艰难地把赛车救了回来。
而且
“他妈的在搞什么啊,这种时候还不减速”戴着眼镜斯斯文文的工程师不解地看着屏幕的数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