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连续的过弯中, 赛车不可避免地会多次更改重心,同时赛道路面的不同路况都可能对于赛车底盘造成毁灭性的打击。
岑维希出上一个弯的速度很快。
他进入了下一个弯道,依然是脚上点着刹车打方向盘。
通常过弯不要重点刹车,而是多利用空间, 但是在这样的s型连续弯, 岑维希以超出他年龄的谨慎小心地留有余地, 因为在这个反复像是迷宫的弯道里面, 如果你的走线真的吃尽了所有的空间,等待你的就是在下一个弯角来不及反应直接撞上墙。
在众人高悬的心脏中,岑维希走出了一条平稳的不可思议的曲线。
他不像是在开f1赛车,反而像是在郊游或者家庭聚会,自家的suv上面装着一车的人类幼崽,一点点颠簸就会让他们发出嗷嗷的声波攻击那种。
毫无碰撞。
平稳得仿佛在他的副驾驶座上放一桶水,他走完这个连续弯道里面的水也不会洒出来那样。
当然,赛车既没有副驾驶座,也没有一桶水的空间。
“难以置信, 这不可能。”山羊胡子现在不敢大声吼了,他随机抓住一个身旁的工程师, 问道:“他真的之前没有开过f1?”
“没有, 没有。”工程师心不在焉地敷衍他, 眼睛依然死死地盯着屏幕分析其中海量的数据。
“不可能!”
“他肯定在什么地方偷偷训练了好久, 然后假装自己是第一次开车,就是为了给自己打造天才的头衔, 这种人我见得多了”
“你不信去s或者itter搜索他的名字,他从10岁左右的行程全在上面了”工程师随口说着,眼睛依然不离开数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