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自己说。
我在模拟器里面已经尝试过很多次了,这辆车完全就是法拉利的f14t,换了个壳子罢了。我早就把这辆车的数据导入了模拟器,尝试了很多遍了。
我知道怎么做的。
别怕。
就像在模拟器里面的一样。
预挂1挡,左脚踩死离合器,右脚轻压油门维持引擎转速。
在他的脑子里面,五盏红灯逐渐亮起,然后熄灭。
在熄灭的瞬间,岑维希缓慢地释放离合器。
慢一点,稳一点。
没关系的。
放太快会导致轮胎空转。
你在模拟器里面就有一次放太快了,然后车子就失控撞墙了你还记得吗
放开离合器的同时,右脚线性加深油门。
很好。
一切都很正确。
引擎的声音咆哮了起来,是他熟悉的法拉利的v6单涡轮增压引擎,在听见引擎声音的瞬间岑维希感到了一种古怪的安全感。
在这样一个隔绝一切的驾驶舱里面,他并不是一个人。
他还有他的老朋友,他的引擎。
他熟悉这个引擎的一切特点,它的声音,它的特点,它的平面图,岑维希甚至有幸摸过一次这个引擎,在法拉利学院的课堂上,工程师拿着一个去年坏掉的引擎在讲解具体的工作流程那是他最喜欢法拉利青训的时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