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寄给刘易斯了,你们到时候一起来就行了。”
“他?”
“他问我要了两张票,不是要带你来吗?”岑维希说完之后发现不对:“哦,抱歉,他是不是还没跟你说,不好意思?当个惊喜?”
“yeah可能是吧”罗斯博格的声音隔着海风听起来有点卡顿。
“呃,那你假装不知道好了。等他来告诉你。”
“ok”罗斯博格的声音过了一会,透过听筒传过来:“vc,能再给我两张票吗?”
“你要干嘛?”岑维希警惕:“我的票很宝贵的。”
“有个朋友正好在伦敦”罗斯博格不愿意多说:“放心,他是正经人。”
“行吧。”岑维希勉强同意了:“拿了我的票一定要到场哦。我会给你们写姓名牌的哦,放我鸽子我今年一定不会给你送圣诞礼物了。”
“放——心——”
“我一定到。”
岑维希挂掉电话,板着手指头盘算,这就送出去四张票了,还有六张票怎么处理呢。
他们表演租的场地是学校的礼堂,不算太大,但也不算太小,找到足够的观众填满这个礼堂其实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尤其他们班选择的是性转的罗朱。
他们已经协商决定了,要没收所有来宾的手机,坚决不让非官方录像带和照片流出。每个参演人员会获得官方(一个机智的担当摄影师的同学)录像带,打上水印的那种。
外面如果流通出来了剧照,一下子就能定位到谁泄露的。
出此严格的下策不是岑维希的主意,是他们班男生在试过服装之后一致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