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c,我可以这样叫你吗?你其实非常有魅力,”艾迪看着岑维希的眼睛,露出一种奇异的微笑:“希尔维娅还给我放了你的视频,面对镜头你非常迷人,其实你很有做演员的天赋。”
岑维希脸红了。
“那,那都是我自己拍的玩玩的”
“你很有天赋的,相信我。”艾迪说:“你介意穿女装吗?”
“啊?什么?”
“我带了一套裙子,你能换给我看看吗?”
“beautiful”
艾迪绕着岑维希打量。
岑维希被他看得真的有点不好意思了。
他并不介意服装的性别属性,但是当他穿上繁复的像是宫廷剧里面的蕾丝长裙,然后被人用这样的赞叹的目光看着的时候,他实在是不可避免地感到了害羞。
波伏娃说女性是一种处境。
岑维希现在穿着女性化的长裙,带着鲸鱼骨头束腰的那种,比他在日本体验到的腰封要更勒,他整个人局促不安地就这样暴露在一个成年男性审视的目光之下。在缺氧的眩晕中岑维希感觉自己真的变成了一个女性,一个任人宰割的柔弱羔羊。
岑维希略微低下头,有些羞涩又有些恐惧地避开了艾迪的目光。
“对,就是这样的神情美极了”
“《蝴蝶君》果然是更适合亚洲人”
艾迪像是在打量一件艺术品一样,然后他的手情不自禁地伸到了岑维希的面前,但在摸上岑维希的皮肤之前,像是忽然被烫到一样,手向后回缩,礼貌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