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你怎么还穿着校服啊?”
“因为”
“我懂了,衣服都收起来了是吧。”岑维希理解地点头:“你什么时候回澳大利亚过圣诞啊?”
“下周的机票。”奥斯卡松了一口气,绕过去这个话题:“你呢,你今年在哪里过圣诞?”
“伦敦。”岑维希说:“我这段时间都在伦敦。”
“哦。”奥斯卡有点后悔自己回家的票订的太早了。
“我们这是去哪里?”
“去吃饭啊。”
“走过去吗?”
“对,不算远。”岑维希笑着说:“或者你期待我开车带你吗?我只有卡丁车的驾照。”
“没事,我们走路吧。我喜欢走路。”
走路多好啊。
漫长的一条路,只有我们两个人。
走进餐厅的时候岑维希夸奖奥斯卡‘不愧是澳洲人,几公里说走就能走,完全不像兰多这种娇生惯养的英国人不打车不出门’
奥斯卡没好意思告诉岑维希自己的闲暇时间一般是在床上躺着度过。
“你想吃点什么?”
“跟你一样就好了。”
“你确定?”岑维希声音上挑,像个小钩子一样,他的眼睛也是这样上挑的形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