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妈说不及格就过年没红包”
“呃”岑维希如遇知音:“我妈也说过这个。”
两个东亚人惺惺相惜的目光碰撞在一起,岑维希捏着周冠宇的手安慰他:“没事的,就是新年红包而已”
“可是我爸答应我的新年红包是奖励我一辆布加迪来着虽然我现在没驾照,但是我可以在我家的院子里面开开过过瘾也好啊”
“你家的院子?”
“哦,我爸在我老家给我修了一个卡丁车道,还额外修了一条迷你的小型赛车道,没什么人,偶尔我会开着他的车去跑跑过过瘾。”周冠宇挂着质朴的微笑说。
岑维希把手抽回来。
他冷漠地把厚厚的意大利语教材推到周冠宇的面前:“马上就要考试了,你怎么还有心情闲聊。”
岑维希在意大利呆了三天,考了三天,一天一门。
没有来得及等到成绩单,他火急火燎地飞到米兰跟丹尼尔吃了一顿饭,然后放下叉子就搭乘红眼航班飞回伦敦。
继续考试。
落地,直接打车来到学校,赶在考试的开始前一点点到场。
甚至连考试要用的笔都是问后排的奥斯卡借的。
奥斯卡·皮亚斯特里,这位小他一岁的十六分之一小老乡似乎对于英国的学校生活已经适应的差不多了,他看起来白白嫩嫩,生活很水灵没有亏待他的样子,看到岑维希过来非常体贴地给了岑维希一整套文具。
‘帮你准备好了。’
‘谢了。’
好在学校的老师也都认识岑维希,知道他不是刻意迟到捣乱,对于他的行为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学校这边的考试量级可就和法拉利的不一样了。
他们学校的考试有三门必修课——英语,数学,科学;以及两门选修课——岑维希选了一个车辆工程相关的实践性课程,以及一个为了方便拿学分选的中文课。
奥斯卡非常‘巧合’地和岑维希的选修内容相同。
所以,在岑维希到处乱跑打比赛的时候,奥斯卡自告奋勇地承担起了帮助岑维希‘沟通’小组作业的任务,让岑维希可以无后顾之忧地在外面划水比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