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白人男孩,踢10号位置,组织中场核心,确实是他曾经的位置。
岑维希在观众席看着他把球传给右边的萨卡,萨卡轻松推门得分,两个人拥抱在一起庆祝。
就像他曾经和萨卡做的一样。
他的电话响了。
“喂?”
“vc,这里是兰多,”电话那头是兰多high到有点涣散的声音。
“这里是乔治,”
“还有阿尔本。”
“阿尔本回来了,”电话转回到兰多的手里:“我给他开了欢迎派对,快来快来!别想跑我知道你在伦敦!”
“呃,兰多,你介意我多带两个朋友吗?”
“冲线了!”
“兰多·诺里斯和岑维希两位选手几乎是同时冲线,我们也许必须要依靠一些科技手段来确认到底是谁获得了银石站的冠军——”
“在技术委员会裁量的时候,我们可以看见,两位小车手已经停了下来哇奥,他们在干什么卡丁车版本的甜甜圈吗?”
赛场上,两辆小车子几乎并排冲线之后,一起开始减速,兰多似乎是向岑维希比划了一个什么手势,于是,两辆车子开始一起原地转圈圈。
转圈对轮胎带来的巨大磨损带起一阵浓烈的白烟,小小的车子就像拖着白色的尾巴在打转,渐渐的白烟淹没了车子,变成一道旋转的白色龙卷风,像是演唱会高潮放出的干冰炒气氛,全场都沸腾了起来。
观众席发出了剧烈的欢呼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