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让我们直接进入最后一个环节吧!”
萨卡拿起铲子,往咕咕的小盒子上面添了一铲子土。
一捧接着一捧。
很快就看不见小盒子了。
葬礼结束了。
“嘿,ate,好久不见。”萨卡对着岑维希打招呼。
“好久不见。”岑维希想要拥抱萨卡。
萨卡跳开两步,指了指岑维希西装上的那一块尿渍:“别想整我。”
“好吧。”岑维希遗憾地把外套脱下来:“这都被你发现了。”
“这次在伦敦呆几天啊?”
“呆到过圣诞吧。”岑维希说:“我要回学校去补课,考试,然后银石还有一场比赛。”
“哇奥,那是很长一段时间了”
“是啊”
他们两个沿着乡间的小路漫无目的地走着。
这是萨卡家附近的社区,他住在风景很好的伦敦郊区,路的两边是蓝色的风信子和白色的小雏菊,远处起起落落的是各种鸟类。
“你很久没有在伦敦呆这么长了吧”萨卡说。
“是啊”岑维希接话。
他已经想不起来上次回伦敦是什么时候了,伦敦在他的记忆里被凝固在了童年8,9岁的样子,那个时候他的世界还是围绕着阿森纳的两座新老球场旋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