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安奇在同样的位置打滑失控,他的赛车在积水中出现水漂(hydropng),然后狠狠地穿过护栏,撞上了那台开过来处理索博事故的巨型起重机。
卫星的转播镜头看这一幕裹着雨雾,蒙蒙的颗粒感像是上世纪电视的画面,带着不真实感。
假的吧。
不然为什么比安奇的车子会在同样的位置失控,擦过那台本不该在那个位置的起重机。
假的吧。
为什么上一个人没事,比安奇就会出事呢。
勒克莱尔看着转播的画面,恍恍惚惚地想着,这一切都是虚假的吧。
是一场噩梦。
只要我睁开眼睛,很快就会醒过来吧。
那时候比安奇还在,平平安安地坠在队伍的尾部
“你醒一醒!夏尔!”岑维希拼命地摇晃着他,试图把他从恍惚中拽回痛苦绝望的现实:“比安奇需要你!”
为什么是比安奇。
“为什么”他恍恍惚惚地说。
然后被岑维希强硬地拽着,离开了p房,站到了雨中。
“清醒了吗?”岑维希问他:“清醒一点,我们还能做点什么!快去想办法啊!”
“我们能做什么?”他问。
“打电话!给你认识的,所有的,可能搞到最好的医生,最快的车的人打电话!快点!”岑维希对着他吼。
“比安奇还活着!”
这句‘活着’像是终于惊醒了勒克莱尔,他哆哆嗦嗦地掏出手机,在细雨和自己的眼泪中,视线模糊地滑动联系人列表。他不知道要找谁,但是他机械地听着岑维希的指令,试图找到一点事情做。
雨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