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尔·勒克莱尔的惩罚出来了,罚款一千欧,禁赛一场。岑维希专门写了封信给组委会说明这是‘朋友之间的玩笑’,才让组委会从禁赛三场改成一场的。
而且赛后,岑维希立即发布了他和勒克莱尔在兰多·诺里斯的派对上玩耍的视频,证明他们是‘朋友之间闹着玩’。
半夜玩疯了的三个人跑到勒克莱尔家里用他妈妈的工具开始折腾头发。兰多把自己的一头亚麻色的柔软头发推平了,变成了一个‘我早就想尝试的硬汉寸头’。
岑维希则是把头发变成了粉红色。
勒克莱尔亲手帮他染的。
比安奇看到社交媒体上全部在讨论岑维希的新发色,而不是声讨自己的教子以强凌弱,实在是大大地松了一口气。
“而且,我也出气了的。”
岑维希对着比安奇笑眯眯地说,在粉红色的头发下他的丹凤眼蜷缩,带来一种非人的美感:“你是不是还没有见过夏尔的新发型?”
“嗯?”
“我给他” 岑维希忽然越过桌子凑近比安奇的耳边,那张精致的脸放大之后更有冲击力了:“把头发烫卷了”
“他现在是爆炸头勒克莱尔。”
“他不让我发到社交媒体上,不然你真该看看”
“哇奥。”比安奇觉得现在的小孩子真是非常有想象力了,怪不得夏尔那个小子见他带着帽子领子拉的高高的原来是要藏一头爆炸头
“总之,真的非常感谢你 vc。”
比安奇看到岑维希确实完全不介意,大大松了一口气,他说出自己来这趟的目标:
“我给你和夏尔留了一张票,你们要不要来日本看我比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