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u型弯道,他靠着这手成功追进了勒克莱尔。
而在连续的弯道里面,他故技重施,通过连续多次更好的入弯角度积累出来的优势,一次推进一点点,成功地翻过了勒克莱尔。
终于!
岑维希大气都不敢喘。
脑子里面在不断计算什么样的位置踩刹车,在车子漂移起来的时候,他应该在什么时候打方向盘,才能找到出弯速度和失控之间微弱的平衡点。
在这个反复计算的过程中,他觉得自己好像更熟悉屁股底下这辆车子了。
他在压榨自己,也在压榨车子。
在毫无休止地压榨中,屁股底下这台车子和他的大脑共同迸发出了更强的能量和更多的潜力。
发动机在轰鸣,他的脑子也在轰鸣。
在高速过弯他以为自己要翻车的瞬间,车子居然奇迹般地像是读懂了他的内心一样在某个特定的玄而又玄的角度停了下来,给了他足够的调整空间。
‘谢谢你,伙计。’
在没有人知道的座舱里,他对着自己的车子道谢。
干净的空气听到了。
风听到了。
强风吹拂。
透过他护目镜的缝隙,温柔地抚摸他的脸颊。
等下
好像不是干净的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