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场的旗帜和其含义。
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玩意啊。
不是说这些不重要, 但是对于岑维希来说这确实有些浪费时间了
他看中的实战和赛车课程只占了课表小小的一个角落, 而且居然还是室内理论课
有没有搞错啊!
你们到底是培养赛车手还是ceo啊?
马拉内罗明明有一条自己的赛道, 有那么多传奇的好车子,为什么不让我去开啊——
总之, 岑维希在上了两天课,无聊到快要把窗口的树叶都要每一片取上名字之后,他终于迎来了比赛,欢天喜地地在同学们羡慕的眼神中逃课了。
今年14岁的岑维希终于告别了‘小朋友’(junior)这个幼儿园组别, 升入了kz2。
勉强约等于上了初中吧。
他询问了一下法拉利能不能让他直接跳级到中学去kz1,但即使国际汽联的主席是法拉利的前ceo,法拉利也没办法给岑维希开这种程度的后门。
岑维希遗憾去小学比赛。
不过这个组别并没有junior孤单,因为兰多准备来陪伴他。
今年15岁的兰多本来已经有了征战kz1的资格,但是他选择再开一年kz2。
“我爸让我这么做,我就这么做了喽。”
兰多眼睛盯着电视屏幕,不太在意地说,随即若有所思地补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