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是太爱你了,跟你在一起的每天都幸福的像是你答应我求婚的第一天,所以才忘了我们的求婚纪念日,宝贝,你知道,幸福的人只会觉得全世界都是幸福的。”
学到了。
岑维希叹为观止。
我的语言技术和意大利人张口就来的甜言蜜语比还是差一个档次啊。
“vc,要留下来吃晚饭嘛?”
“不了不了,我妈喊我回家吃饭。”
岑维希看着依偎在一起的夫妇两,识趣地溜之大吉。
“哟,大忙人回来了?”
霍普先生开门,岑教授穿着围裙说风凉话。
他们一家准备在米兰过圣诞。
曾经他们家在海布里的房子已经没有续租了。现在一家人天南海北,岑维希在牛津上寄宿学校,有空的时候也是跑出来打比赛,机票的里程攒出来都升了好几次舱,偶尔放假闲了就四处去朋友家打打秋风,去萨卡家看望咕咕,去兰多家打游戏,或者去拉塞尔家玩开心农场。
岑教授现在加州,博士毕业之后留校当了研究员,办公室就在她不喜欢的那个眼高于顶的高个子家伙隔壁,就连寒暑假都忙着开会,岑维希一年到头见不到她几次面。
至于霍普先生,他倒是在意大利,不过不是在米兰而是博洛尼亚,负责接送岑维希环欧洲打比赛,见面的机会倒还是比较充足。
“妈咪——”岑维希抱住岑教授,转移话题:“今天晚上吃什么呀?”
“前菜是香煎焦糖脆衣猪里脊配黑醋;主菜是托斯卡纳风味厚切牛肉饼佐烟熏斯卡莫扎芝士融汁;饮品是阿尔巴松露油封慢炖猪肋排三重菌菇澄清汤。”
“啊?吃西餐啊?不要啊——我已经吃腻了——”
然后他看见桌子上白底蓝边青瓷盘子里面,分别盛着一盘糖醋里脊,一盘牛肉窝蛋,以及一碗菌菇汤。
害。
真是吓了一大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