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我们,有没有在接触维斯塔潘。”
“” 蒙特泽莫罗轻笑了一声:“现在的小朋友还真有趣。”
“告诉他,我们可是法拉利”蒙特泽莫罗的声音忽然停顿住了:“我们没有那么多耐心……”
他指着包厢底下正在庆祝的人群:“那个人是谁?”
有一个纤长的女人,穿着风衣衬衫和西装裤,走到了岑维希的面前。岑维希一改那种‘酷小孩’的做派,黏黏糊糊地钻进了女人的怀里,往她的脸颊上亲。
女人像是在推开一条过度热情的小狗一样推开岑维希,表情却带着淡淡的笑意,显然有些口是心非。
罗塞走到窗前,同样震惊地瞪大了眼睛。
因为这个女人身边站着的另一个穿着土气的夹克,头发花白的男人。此刻女人正在将这个男人引荐给岑维希。
“马尔科”
蒙特泽莫罗从牙齿里面吐出这个名字。
虽然这个老人没有穿一身更加有辨识度的红牛工装,甚至刻意打扮地平平无奇还戴了一顶鸭舌帽,但是蒙特泽莫罗还是一眼就认出来了这个让他恨的咬牙切齿的可恶老头。
他们之间本来关系还是可以的,如果不是红牛在本赛季一枝独秀,而他们挖角马克·韦伯却惨遭拒绝,马尔科给他打了个电话,嘲笑他们法拉利连红牛的二号车手都捡不到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