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真快啊。”岑维希嘀嘀咕咕:“你许了什么愿望。”
“不告诉你。”
“小气。”
“你不告诉我,我也知道,肯定是下场比赛赢,一直赢,”岑维希得意地看着维斯塔潘:“我说的对吧。”
“不对。”维斯塔潘说:“我没许这个愿望。”
“不可能!”岑维希不相信:“那你还能许什么愿望?!”
“不告诉你。说了就不灵了。”
“哼!”岑维希噘嘴:“不说就不说,那你也别想知道我的愿望了。”
“你许了什么愿望?”维斯塔潘一个转身,像是终于对这个活动提起了兴趣。
“不告诉你。”
岑维希小气的很。以眼还眼,以牙还牙。
“好了,太阳出来了,我们去吃个早餐,然后看看机票”
电话响了——
岑维希接起来电话,然后,神色奇怪地看着维斯塔潘。
“你刚刚许下的愿望,”他望着维斯塔潘:“是不是关于你的家人的啊?”
“嗯?怎么了?”
岑维希指了指电话:“你的妈妈在找你。”
“啊?”维斯塔潘吓住了:“她怎么找到你了?”
“”岑维希和电话那头讲了点什么,然后转头问维斯塔潘:“你跟你的妈妈和妹妹是不是约好了,要一起去加利福尼亚度假?”
“好像,”维斯塔潘回忆一番:“是有这么回事啊”
说实话他没什么印象了。
他的父亲会帮他安排好生活中除去比赛的所有其他的事情。
而他今年的比赛多到已经让他分不出任何的能量和精力去关注赛道之外的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