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岑维希他似乎并不觉得这头怪异的绿头发是‘输掉’之后的羞辱。他保留着这个颜色,即使染料已经褪色成了白金色,在他半长的到肩膀的头发里面依旧能看到星星点点的绿色。
上面挂着显眼的粉红色hello kitty 头箍。
他还没有摘掉这个滑稽的,女性化的装饰。
粉红色不该是属于男孩子的颜色,维斯塔潘想着,他的父亲告诉他要当个‘硬汉’,离那些‘娘娘腔’远点。
但是岑维希看起来并不这么觉得,他对于头上的发饰和那个绿色的染料一样是一种包容又新奇的态度
并且他看起来真的很可爱
“你脸怎么这么红?甜点带酒精了?”岑维希问道。认识了奥斯卡之后,他对于酒精过敏格外敏感。
“没有。”维斯塔潘掩饰性地挖起一大勺香蕉船往嘴里送,希望冰冰凉凉的冰淇淋能够通过食道给他的脸颊降温。
岑维希饶有兴致地看着维斯塔潘狼吞虎咽的吃相。
维斯塔潘像是真的没见过这种甜点,他眼睛直直地看着桌上精美的像个艺术品的香蕉船,拿着勺子不知道该从哪里挖下去。像是一只笨手笨脚的熊面对蜂蜜罐,又是渴望又是无从下手。
岑维希拿着摄像机拍了一圈桌面的甜点之后,就毫不顾忌地冲着圣多诺黑下了一勺子。
唔。
抹茶的苦味中和了奶油的甜腻,在味蕾里面跳舞,岑维希满意地眯起眼睛,像是一只被挠到了痒处的小猫咪。
对面的维斯塔潘也露出了同款表情。他的帽子此刻已经被摘了下来,露出一头乱糟糟的像是炸毛了一般的金色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