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牛于是残忍地把他抛弃了。
阿尔本没有放弃赛车,他还在自费参加比赛。但是,这次甚至不需要兰多通风报信,他们都在报纸上看到了这条新闻——阿尔本的母亲卷入了诈骗案件。
岑维希给阿尔本打了好几个电话,有的时候他会接,有的时候他不接,就这样放任电话‘嘟-嘟-嘟’地响着,最后自动挂断。
可就算阿尔本接了,也只是匆匆忙忙,敷衍客气的两句废话。
唯一清晰确信的信息是‘我不会放弃赛车的’。
这件事情发生的太快,太突然,以至于岑维希在兰多的派对上听到来自澳洲的奥斯卡说‘万一开不上车,我想要当一个工程师留在赛道上’的时候,他甚至有些晃神。
这个比他们都要小的澳洲人似乎想的比他们都要远。
像是一个美好的泡泡被戳破,像是童年忽然戛然而止,他们一下子丧失了做梦的权利。
即便清楚地知道f1赛车的淘汰率几乎是99999,他们也总是坐在一起幻想自己就是那个万里挑一的幸运儿。
阿尔本的事情像是当头一棒,戳破了幻想的肥皂泡。
他们再也没有聊过这个话题,彼此都小心翼翼,害怕触碰到流脓的伤口。只有奥斯卡这样直白地点出房间里的大象的瞬间,才会在彼此的眼睛里面看到真实的恐惧
但是粉饰太平终究不是太平。
岑维希发现无论他们再怎么小心避开,他的朋友们还是逐渐变了,变成了陌生的样子
“hope, 微笑!”
“hope,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