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维希晕乎乎地想着,他不确定自己到底是因为领奖台上被喷了香槟酒精中毒了,还是在这座纸醉金迷的奇迹之城呆久了出现了幻觉,不然为什么他会看见‘输掉’和维斯塔潘联系在一起?
但是,奇迹确实发生了。
他下意识地抬起头。城市上空,巨大的屏幕上,属于岑维希的冠军头像,一张还带着明显少年稚气的亚洲面孔,正被镶嵌在电子王冠之上。而旁边,本该属于维斯塔潘的kf1王座,此刻却是一个陌生的黑发头像。
更远处,某家奢华酒店高耸入云的巨幕上,半裸的女郎在迷离的粉紫色光影中扭动腰肢,挑逗的眼神仿佛穿透了冰冷的电子屏幕,与赛道上的汽油橡胶、领奖台的香槟交织成一首荒诞的都市交响曲。
拉斯维加斯,这座神奇的,在沙漠之上拔地而起的城市,像是轮盘赌场的具象化,在这里,无论是什么都有可能发生,就算是维斯塔潘这样似乎坐拥无限筹码的天生赢家也会翻车。
虽然其实这本质不过是一场娱乐赛罢了。
拉斯维加斯拥有一条f1赛道,这座城市像是有收集癖一样,f1比赛不过是它繁多收藏中的一角。
f1的赛车比赛本来就很像一场盛大的巡回马戏,他们世界各地的20多处巡演,进行比赛,商业活动,角逐胜负,多么像一场马戏或者怪物猎奇秀,只不过展出的不是畸形的身体而是超凡的速度。
拉斯维加斯自然不会错过这个。
虽然赛车的中心一直是在欧洲,但是拉斯维加斯还是尽力从赛历中啃下来了一站:ska super nationals,拉斯维加斯最标志性的卡丁车赛事,美国人慷慨地给了巨额的奖金悬赏,吸引长踞欧洲的顶尖卡丁车手前来参赛。
这次他们给岑维希发了绿卡,邀请这个身体里流着一半美国人血液的网络红人参加本来最低年龄限制14岁的比赛——kf2。
这是岑维希在欧洲大陆从未享受到过的待遇了。
欧洲人一直垄断着卡丁车比赛,最权威认可度最高的比赛是意大利举办的wsk系列。wsk比赛分成3个主要的组别:kf1, kz2, kz1,最低参赛年龄分别是14岁和15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