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岑维希含泪来拉斯维加斯赚钞票。
他甚至没有把自己的卡丁车运过来, 行李箱里只放了自己的头盔。
唯一不太开心的是丹尼尔。
“你明明说好要跟我一起度假的!”电话那头本来兴致勃勃在盘算度假安排的丹尼尔听起来非常不开心。
“我比完了马上来。”岑维希有些心虚。
丹尼尔还想说点什么, 马尔蒂尼拿过了电话。
“嗨, vc。”
马尔蒂尼迷人的声音在听筒的那头响起:“你去拉斯维加斯, 有人陪你吗?”
“没有,我自己去就行了。”
“注意安全, ”马尔蒂尼叮嘱他:“还有,”
“别太累了。”
其实拉斯维加斯的比赛一点也不累。
比赛的过程,快得像一场被金钱加速的梦境。
五盏红灯熄灭,引擎的嘶吼瞬间淹没在赌场老虎机疯狂的叮当声和街头艺人的喧嚣背景音里。他非常庆幸自己拿到了杆位, 能够在混乱如同沙丁鱼罐头一样的卡丁车群里独善其身,冲在最前面,领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