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专门请假,”罗斯博格皱眉:“你不是要拍广告嘛,我就跟工程师说会议改期了。”
“再说,他的卡丁车难道没有你一份?你也要当他父亲?”
“可以啊,”汉密尔顿玩着耳朵上的耳钉。他刚刚拍完广告,脸上的妆还没有卸掉,亮闪闪的耳钉衬托出他亮闪闪的黑色皮肤:“如果他改名叫汉密尔顿的话,我不介意的。”
“我们说过的,你的第一个孩子可以用我的名字,”汉密尔顿的眼睛透过压低的帽檐望向罗斯博格:“现在你要用掉嘛?”
“咳咳,抱歉。”岑维希决定是时候发出声音了:“我暂时没有改名字的想法,谢谢。”
“哦,遗憾。你失去了拥有一个世界冠军教父的机会。”汉密尔顿说。
“没事,也许你也失去了一个世界冠军教子。”岑维希针锋相对。
“哇奥,现在年轻人真的很敢想诶,尼克,我们年轻的时候还是只敢说想成为f1赛车手呢。”
汉密尔顿面带怀念:“你还记得吗,14岁,在你父亲的游艇上,希腊,我们说着要成为世界冠军”
“我还记得你说的是when,而我只敢用if”
“咳咳,”罗斯博格打断汉密尔顿的追忆,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望了一眼正在低头玩手机像是什么都没有听见的岑维希,埋怨汉密尔顿:“说这些干什么,你不都已经实现了嘛,最年轻的世界冠军先生?”
“现在不是了,最年轻的世界冠军是红牛的那个德国人。” 汉密尔顿不爽地皱眉,原本轻快的声音也低落了下去:“我本可以在第一个赛季就拿到史无前例的世界冠军的。”
2007年首秀,排名第二,在最后一站因为赛车故障戏剧性地退赛,以1分之差输给莱科宁屈居亚军。
从未有人做到过这样完美的首秀,第一年就争冠,但对汉密尔顿来说,这还不够。
自从13岁在卡丁车赛场相遇,这么多年下来,罗斯博格完全了解‘史无前例’这个词对于汉密尔顿的重要性。
因为肤色的原因,汉密尔顿永远觉得自己做的还不够。
还不够快,还不够多,还不够强。
当你肩负着一个种族的期待,你迈出的每一步都是历史与丰碑,你确实会觉得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