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岑维希想要阻止:“奥斯卡,别”
“会弹一点钢琴,怎么了?”
“太好了!”兰多瞬间快乐了起来,嗷呜嗷呜绕着奥斯卡叫唤:“我正缺少一个钢琴手呢!”
像是玩某种摸盒子的游戏,奥斯卡错误的回复把他推入了奇怪的连环反应——
首先是箍在脖子上的领带。
他只有在入学面试的时候被迫打过领带,虽然已经拿到了西装校服,但是他事实上还没有学会
“该死兰多下次能不能不要搞这种浮夸主题了啊,看了一部《盖茨比》就以为自己是李奥纳多·迪卡布里奥嘛,” 拉塞尔扯着领带:“而且都美国主题,为什么不能搞点夏威夷风,我宁愿穿草裙都不想打领带了。”
带着兰多去看电影的岑维希心虚地顾左右而言他:“哎呀奥斯卡,你怎么搞得都打结了,别乱动了我来帮你。”
岑维希对这个领带的适应程度要高一点,可能是因为公学上课校服就是西装的缘故,他给自己打好领带还能帮奥斯卡整理一下。
“怎么领带都不会打,以后你上学怎么办?”
奥斯卡觉得自己已经呼吸不上来了。
他垂着眼睛看岑维希的手指在自己的脖子上游走,灵活得像一条蛇,三下两下就驯服了刚刚缠绕打结的领带。明明空间多了,但是奥斯卡却觉得系在脖子上绳子更紧了,症状一点没有得到缓解,反而觉得越发缺氧。
“你怎么了,呼吸不上来?还在过敏?”岑维希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但是呼吸却在很近的地方。
“没”奥斯卡发出微弱的声音:“我只是,只是在想,兰多要我们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