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k, 皮亚斯”
“皮亚斯特里,叫我奥斯卡就行。”
太近了。
岑维希就坐在他的身旁。出租车不算宽敞,但也没有狭隘到不够容纳两个青春期的小男孩,但是奥斯卡却觉得这里空间狭小到他呼吸不畅。太小了,太近了,近到肩膀可以感受到岑维希的温度,伸手可以碰到岑维希那头显眼的像是绿色丝缎的半长发。
“好的,奥斯卡,你要去哪里,回学校吗?你介意先送我吗,再送你回学校吗?”
“没问题,我没什么计划,你随意就好。”
“你”
“我是澳洲人,这个学期刚刚转学过来,和你同一个年级。”
“ok,感谢你的诚实,”岑维希的声音带着笑意,和他在视频里隔着电流听到的那种笑声很像,仿佛是有人在他的心脏上挠痒痒:“但我想问的是,你看起来脸好红。”
哦,是吗。该死。
“你没什么事吧?”
“没事,我只是,”奥斯卡深吸一口,在如实告知酒精过敏和说谎话之间选择了看起来酷一点的说法:“我只是,不小心喝多了一点点。”
好吧,酒精过敏听起来实在是太不酷了。
“哇奥,小心一点,我们还没有到饮酒年龄呢。”岑维希笑着警告他。
他笑的真好看,眼睛亮晶晶的。
“我平时不喝酒的,”看着那双以往出现在视频对面的漂亮的像是有魔力的黑色眼睛,奥斯卡脑子晕乎乎,嘴巴不受控制地开始倒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