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了,我不知道某人那时候在奥地利跑测试哦,真是不好意思,”拉塞尔反击:“我以为你还在伦敦呢,不好意思啊,谁知道某人就跑到奥地利去了。”
“奥地利和伦敦时差有这么大吗?”兰多疑惑。
“大人吵架小孩子别管。”岑维希拿出一盒巧克力,问兰多:“要吗?”
“我怎么就是小孩子了?”兰多挑了一块上面有蝴蝶结花纹的白巧,嚼嚼嚼:“诶这个口味挺不错的啊,哪里买的?”
“对吧,我也觉得不错,特意带回来给你们吃。”岑维希也给自己挑了一块巧克力:“本地人带我买的。比利时别的不说,巧克力是真的不错。”
“我也要。”拉塞尔不吵架了。
岑维希乖乖给阿尔本和拉塞尔上供巧克力。
“话说,vc,看到你没受伤真是太好了。”阿尔本感慨地说:“我还记得第一次看你开卡丁车就是个新手鱼雷,看到弯道也不刹车硬往上怼。没想到训练了这么久,你胆子还是这么大。”
“埃尔罗格弯都敢全油门过了。”
“哎呀,也不是我想到的,是麦克斯说的”
“麦克斯?”吃的一嘴巧克力碎的兰多警觉抬头:“谁是麦克斯,哪个麦克斯”
“啊,就那个,”岑维希忽然想到兰多和维斯塔潘的旧怨,支支吾吾了起来。
“麦克斯·维斯塔潘。”拉塞尔替他说了:“我在观众席都看到他了。”
果然,兰多被这个名字点炸毛了:“你怎么跟他混到一起去了?!你忘了我们被他挤上墙的沉痛往事?!”
“哎呀,这个,说来意外”
“维斯塔潘怎么没跑比赛,坐在观众席去了?这不是他的风格啊”阿尔本关注另一个方面。
“啊,这个嘛”
岑维希支支吾吾,他觉得还是不要把麦克斯离家出走这件事到处说了,怪尴尬的。
“得了吧,你现在吃的巧克力搞不好都是维斯塔潘送的。”拉塞尔还在一边煽风点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