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岑维希说:“你应该不是的。这个屋子里已经站了三个足球天才了,按照概率轮不到你了。”
“喂!凭什么你们就是足球天才,我就轮不到了啊!”维斯塔潘抗议:“我还说这个屋子里站着两个赛车天才呢!”
“谢谢你认可我的水平,” 岑维希脸不红心不跳地接下赞美:“而且你爸知道这件事嘛?”
维斯塔潘的爸爸,前任赛车手乔斯·维斯塔潘,在他们圈子里以‘严格’‘冷酷’‘不近人情’‘麦克斯是他亲生儿子嘛?’出名。
“都说了是离家出走了,我爸怎么会知道。”
“可能jos先生已经知道了。”库尔图瓦说:“我通过你的外祖父给维斯塔潘先生打了个电话。”
“他怎么说?”麦克斯急切地问。他的表情不像是害怕被家长抓住的逃课小孩,反而是那种巴不得获得家长注意力的样子。
“维斯塔潘先生说,”库尔图瓦清清嗓子:“如果不想开车就滚。”
“老子没有这样的孬种儿子。”
“蒂博——”德布劳内再次斥责他。
“又喊我干嘛?”库尔图瓦挂着看好戏的愉悦笑容:“我可没有虚构,用我的位置向你发誓,这就是jos的原话。”
维斯塔潘沉默了。
他撅着嘴,冷着脸,像一座亟待爆发的火山。
岑维希是先在赛场上认识的他:一个冷血又锋利,开车不管不顾的疯子;但在场下的相处,麦克斯看起来就是个没心没肺有点憨憨的小男孩。
岑维希也没把他的离家出走当真,毕竟麦克斯表现得也非常镇定,加上他来的是比利时,他母亲的家乡,怎么看都不过是一件小事,父子之间的普通摩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