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第一次参加比赛,就被麦克斯在第一圈撞退赛了。”岑维希幽幽地说。
病房里的维斯塔潘尴尬地咳嗽两声:“那是,那是”
“说起来,上次稳稳当当获胜的时候,我的头盔上写着皮克的生日”
病房里陷入了沉默。
竞技体育是最迷信的地方。有的前锋会在每场比赛带着自己首次进球穿着的球鞋,有的球星一辈子只穿一种鞋子
“那你下次头盔要写我的生日。”维斯塔潘说:“我的生日是9月30号。”
“先写我的。”其实将信将疑的德布劳内参与争夺:“我的生日是6月28号。比你早。”
“我的生日更早,5月11号。”一个让岑维希听了背后发毛的声音忽然说。
他探头, 看见几乎比门还要高的库尔图瓦。
岑维希开始心虚了起来。他刚才还在背后说人家坏话,现在人家就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平心而论, 库尔图瓦是非常英俊标志的长相, 轮廓立体, 眉眼深邃, 嘴唇偏薄,天生下撇, 显得倔强又薄情。加上他远超常人的身高,这个人走到哪里天然都是人群的焦点。
“库尔图瓦”岑维希有些尴尬:“你怎么来了?”
“我来看望我们的小英雄啊。”库尔图瓦的声音听起来带着诡异的甜蜜:“病房住的还舒服吗?”
“挺好的。”岑维希不好意思地道谢:“那个,谢谢你了,给我安排这么好的房间。”
“举手之劳, 我不缺钱。”库尔图瓦还是那种怪异的像是要刺穿岑维希的眼神:“听说你也踢球?踢的位置还是门将?”
“哈哈,我其实,”岑维希干笑两声:“就是踢着玩玩的。”
“为什么?你为什么选择赛车而不是足球呢?”库尔图瓦的声音还是柔和到滴水,但是内容听得让岑维希寒毛直竖:“难道是因为,你觉得门将比不过赛车手有前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