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蒂博主动跟我说话,我怀疑我可能真的会撑不住。他确实帮了我很多,就算他什么也没做只是普通释放了一点善意我的日子都好过了很多”
“凯文”
岑维希没有经历过校园霸凌,但是他知道在球队里一切只会比学校更加变本加厉,这里是个信奉弱肉强食的丛林。
“没事的,后面我很快就踢了出来。教练意识到了我的天赋之后就没什么人敢欺负我了,至少不会明面上欺负我。只要球场上他们还在给我球,我就无所谓。”
“但我越踢越好,蒂博的表现反而越来越奇怪。”
“他和我越来越亲近,甚至我们两家人都经常一起聚餐吃饭,我爸爸妈妈看到我交到了朋友真是松了一口气。”
“但是”
德布劳内想到了那次教练夸奖他是‘下一个克鲁伊夫’时,蒂博的表情。
那种扭曲的,愤怒的,恨不得取而代之的丑陋表情在那张英俊的脸庞上。
“我猜他是在嫉妒我的天赋比他高吧。”德布劳内轻声跟岑维希说:“这句话可千万别让蒂博听到,不然他会发疯的。”
“为什么?”
“因为我可以进球,他只能是门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