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别搞了,哈啊啊,别人都在看我们,啊哈哈哈”
德布劳内整个人都红温了,虽然他可以在几千几万人的足球场里面当关键先生,但还是不习惯在日常生活中被所有人注视,虽然大部分人投来的目光是好奇中带着理解——真可爱啊,新手爸爸——但越是这样他越红温。
整个人从白色变成番茄色的德布劳内妥协了——“好的好的,你说什么都行,现在快点从我的身上下去!”
“耶!”
岑维希趁机再捏了一把他的肚子,然后在德布劳内发火之前迅速地滑溜了下来,跑进了卡丁车里面,让红温的比利时人有气没出撒,只能带着满肚子的牢骚坐进了蓝眼睛的车子里。
“hello, ” 在意识到这个窄小的空间里面只有他和另一个带着头盔的陌生人之后,德布劳内不可避免地产生了一些不自在的情绪,即使这个陌生人看起来不过是个小孩:“我是凯文·德布劳内。”
“我认识你,你是亨克的球员。”然后沙哑的嗓音补充了一句:“你踢的很好。”
他说的是荷兰语。
德布劳内也自然地切换成荷兰语。
他是比利时人,比利时是一个民族环境非常复杂的国家,北部弗拉芒地区讲荷兰语,南部瓦隆地区讲法语,东部列日省讲德语。对于出生在北部的德布劳内,荷兰语也算是他的母语了。
“谢谢。”虽然还觉得有些不自在,但是德布劳内对于自己被认出来并没有太多意外:这里是亨克,他是这里的当家球员,出于礼貌他问了一句:“需要签名吗?”
“不了,” 没想到小司机很干脆地拒绝了他:“我不是你的球迷。”
“那你是谁的球迷?” 德布劳内忍不住问了一句。
“你们两个在那里叽里咕噜个什么劲?”听不懂荷兰语的岑维希开始大声抱怨:“还比不比啦?现在认输还来得及哦。”
“never” 面对岑维希,蓝眼睛切换成英语。
然后他开到了起点。
岑维希把内线留给了他,也许是觉得他输定了,所以不介意在这种无所谓的地方展示一点绅士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