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说他涂装在显眼位置的红色羽翼,就是向红牛车队的示好,红牛赞助了很多极限运动,他们的口号就是 ‘红牛给你翅膀’。
“嗤——你还缺钱吗?” 沉默得有些怪异的拉塞尔发出一声响亮的怪笑:“缺钱你直接问罗斯博格或者汉密尔顿要呗,反正他们都送了你第一辆,也不缺这第二辆车子了。”
“你什么意思?” 岑维希被拉塞尔话中的嘲笑刺伤,他不理解为什么拉塞尔会忽然说这个。
“字面意思。”
拉塞尔大眼睛一翻,给了岑维希一个白眼,然后戴上头盔,向着自己的车子走去。
“他怎么了?” 岑维希疑惑:“我惹到他了吗?”
“可能他就是心情不好吧。” 老好人阿尔本为拉塞尔找补。
在上赛道之后,岑维希发现阿尔本是对的,拉塞尔不是针对谁,他是对整个世界都没有好脸色,在赛道上像个鱼雷一样横冲直撞,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式地无差别攻击。
他开的相当凶狠,相当霸道。在这样一条公共赛道上,他吃尽了所有的宽度,完全不在意其他人的死活。看起来不像是认真要开车,倒像是心里有火想要发泄。
“拉塞尔,你有病啊——” 差点被撞出赛道的兰多摘下头盔咋哇乱叫。
他走在前面正常驾驶,后面跟上来的拉塞尔却是不讲道理地一个逼抢,用一种毫无美感的方式吃掉兰多的内向空间,逼得他松油减速。说实话,这样的攻防一点都没有技术含量,反而像耍无赖。
“我有病?” 拉塞尔冷哼一声:“我的病大概是我的起步不会每次都被吃掉,不像你,又被维斯塔潘挤上墙了?”
“你!” 兰多双手握拳,气得不轻:“你什么意思?!我才没有被维斯塔潘挤上墙呢。”
“哦,对,我忘了,这次是岑维希。”他像条领地受到入侵的毒蛇那样,高高地竖起身子,对着无辜路过的岑维希喷射毒液:“怎么样,岑维希,排位赛第一名但是正赛起步就被撞退赛的感觉如何?”
“?我惹你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