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爸爸聪明!” 岑维希骄傲地扬起下巴:“有我和妈妈这么聪明的人在身边,耳濡目染之下,爸爸也变得聪明了起来。”
“” 虽然是在夸我,但是这话听着怎么这么不得劲呢。
“所以儿子,你以后放心撞车,爸爸都能给你修!”霍普先生放下豪言。
“哇塞!” 岑维希惊呼:“那爸爸能帮我换涂层吗?”
“换涂层?没问题。”霍普先生满口答应。“儿子你想涂成什么样子?”
这是真的没问题,太简单了。
“我想要在车头涂上gigi,哦, 就是布冯,他说他在足球场上总是站在后面, 这回他要站在最前面。”
“车盖的位置要涂内斯塔。内斯塔还特意要求了要涂上他和他妻子加布里埃尔的名字, 两个名字之间还要画个爱心, 爱心尽量大, 颜色尽量显眼”
岑维希开始回忆起来,这个高高瘦瘦看起来有点凶但是场上防守动作却意外优雅的后卫内斯塔在生活中居然是个话唠。他在岑维希刚刚踢完球准备去洗澡的时候堵住了他。
捧着他的脸, 喃喃着他听不懂的低语。
岑维希竖起耳朵,但是他的意大利语水平也就是勉强和丹尼尔打平,加上肢体语言用于日常沟通不会有问题,但是要跟上声音又小又密还带着地区方言的内斯塔可就根本不可能了。
“内斯塔先生?” 您在这里堵着我干嘛?
内斯塔对着他, 再次叹了一口气。嘴里说着什么‘错误,唉,保罗怎么这样’
“是我听错了吗?还是我的意大利语其实没我想象的好?我怎么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岑维希有些疑惑地向父亲,提出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