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是破绽。
全是菜鸡。
意式链条?土鸡瓦狗罢了。
但是岑维希只是想要踢球,没想过搞什么黑色社团,当什么老大啊!他可是三好青年,在学校都不包庇没写作业的同学的!
“岑老大!现在只有你能救我们了!” 花臂大哥隔着门缝看到岑维希,激动地就差跪下来求救了。
于是,在花臂大哥的眼泪中,岑维希获得了霍普先生的特许‘出门豁免权’。他占用了唯一的宝贵外援指标,在‘社区杯’中大展身手,成功帮助本社区晋级。
那一天,霍普先生默许了一群花臂壮汉在自己家围着儿子开派对,不过喝的都是可乐。因为大家居然都是未成年。
比他还高,还壮,花臂,但是未成年。
“都说了这是青年组比赛啦,成人组早就输掉了。”
霍普先生麻了,你们一个社区杯还分年龄组的啊。
随着修车工期的延期,岑维希带着队伍越走越远。
霍普先生已经习惯了在社区里被人激动地握着手喊‘岑维希爸爸’!以前他是老婆挂件,现在是儿子挂件,没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