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治拉着我去的” 兰多回答。
“乔治·拉塞尔?” 勒克莱尔问到:“他今年怎么没来?”
“我也不知道,” 兰多耸耸肩:“我出发之前给他打了电话,但是他没有接。”
“那他可错过太多了” 勒克莱尔看了岑维希一眼,然后笑了出来。
兰多会意,他也看了岑维希一眼,跟着笑。
“喂喂喂——” 岑维希不满。
“对不起,但是,兄弟,” 兰多拍了拍岑维希的肩膀:“感谢你为我们做出的贡献。如果不是你第一圈拉着荷兰人同归于尽,我搞不好还混不到领奖台。”
“非常感谢。” 勒克莱尔也拍了拍岑维希肩膀:“你就是我的好兄弟,虽然我相信没有你我也能拿到冠军。”
两个吃到了撞车福利的人对视一眼,情不自禁地都笑了出来。
空气中洋溢着快活的气息。
除了岑维希。
他从躺椅上站了起来,一改刚刚懒骨头准备躺到天荒地老的样子。
“天气这么好,躺着可惜了。”他一把一个拽住刚刚还在大声嘲笑的兰多和勒克莱尔:“我们来运动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