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弯道越来越近,岑维希脑门开始冒汗。
这已经完全过了他在反复计算调教出来的最佳过弯点了,现在就算刹车也必须面临更大的减速,在损失已经造成的情况下,现在如果刹车就是及时止损,向3号举白旗认输;如果不刹车硬刚,就是在赌他和3号谁疯的更厉害了
在这个毫无必要的练习赛里面,赌上自己的赛车甚至性命,看对方会不会刹车让道。
这和古老的决斗没有区别。
两个人背对着带着真枪实弹和自己有着血海深仇的队手,喊十个数,然后一起回头,对着对方射出自己的子弹。
唯一存活的可能性是赌对方是个正直的人,或者,对方枪术很差。
“你会刹车吗?” 围观的加斯利问身边的勒克莱尔。
“我会。” 勒克莱尔说:“因为我百分百肯定维斯塔潘绝对不会刹车,他就是这种怪胎,能够靠撞人解决问题他绝对不会手软。”
“他就不怕那个中国人也不刹车?”
“你又不是没见过维斯塔潘撞车退赛。” 夏尔耸耸肩:“你以为他凭什么拿到那么多冠军?因为全世界都被他撞过,都被他撞怕了,只要你怕了他,你在赛场上就会被他吃掉。”
“你不怕他?”加斯利犹豫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