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设计了自己应该怎么走,就像玩电脑的模拟小游戏,他在自己的脑子里放了一条赛道,一辆赛车,开始模拟。但是实际情况和他的模拟还是有区别的。比如说,在这个13号弯,他计划是多吃一点路肩保证出弯道的速度。
但是实际情况是,当他真的吃到那么多的路肩,他发现自己完全高估了车子的减震,也高估了自己的承受能力,车子带着他整个人像是被放在了跳跳虎的尾巴上,duang-duang地差点没把岑维希颠出座位。
不行,看来不能这么激进。
被震得脑浆都快摇匀了的岑维希神智不清地修改计划。
一圈,再一圈。
岑维希不断对比自己脑内的计划路线与实际的情况,在自己的答卷上修修改改,缝缝补补。
在大部分车手或是出于已经熟悉了赛道,或是出于保护轮胎,或是纯粹开累了,种种原因之下将车驶离赛道走向维修区停车的时候,岑维希还在孜孜不倦地一圈圈跑。这个时候,他本就显眼的广告车变得更加明显了起来。
“ciao, 夏尔,一起去吃冰淇淋吗?”
一个亚麻金色头发的小男孩走向已经停车了在场外看热闹的勒克莱尔,他说的是法语。
“ciao,皮埃尔,” 勒克莱尔漫不经心地敷衍好友:“等我再看一下。”